朵涂尔还未说完,眼前一黑,嘴就被堵住,唇瓣相贴,将他接下来的话隔绝在喉咙处往回咽。
噗通,噗通,心跳如鼓,脑子一片空白,反应和情绪什么都忘记了。
凤凌手在他看不到的位置缓缓攀上他的后脖颈,指缝间夹着一根浸了药的银针,对准他的皮肤往下扎。
然而针尖还未进入皮肉,目标就已经头一沉无力耷拉在了怀中,昏迷不醒。
她愣了一下,往他后脖子看,明明手中的针还在,他脖子上就已经多了一根没入一半在皮肉内。
这时候门口守着的唐诗和司竹走进来,她有所感扫了司竹一眼,他对她露了个乖巧的笑容,并无异常。
唐诗一解放嘴就说个不停:“我的天!你这牺牲也太大了吧,要不是竹子出手,你们俩这是要深入一步了是不是?为了这三个黑球清白都没了,不值哇不值。”
她拿起三个炸弹打包好带走。
凤凌忍了许久终于表露出痛苦的表情,“你能先过来罢身上这位扛走吗,我腿被压得要二次断裂了。”
“我来吧。”
司竹过来将朵涂尔拉起来,扶到床边然后撒手,直接摔在被褥上,在看不到的角度下,他神不知鬼不觉将一颗药丸放入朵涂尔嘴里,然后面色如常离去,只是眼角的凉薄出卖了他。
这一切凤凌没看到,只顾着揉腿了,这朵涂尔还真不轻,压的时候差点绷不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