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次的逃跑,朵涂尔对她身边加强了守卫,寸步不离,睡觉都有人轮流守着,生怕一眨眼她就没了,当真是看得起她。
为今之计,逃跑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收敛锋芒保命才是上上之策。
自进了石头房,她从那日午后一直待到第二日晚上,终究还是制造了三个炸弹。找了借口不让人观摩,因此拖延了不少时间。但拿着真实的炸弹时,心里还是滋味难言,难道有些事当有了开头,就无法停止了吗?
她可以将紫花苜蓿草推上东旭舞台,因为它能给人带来福祉,也可以举行人工降雨,给土地带来生机。但绝不愿制造破坏性极强的武器,有了它,掌权者们会更被刺激内心的征服欲,从而促进战争,只能给人带来毁灭性灾难。
可很多事情往往无法随心所欲,比如她现在还是二次造了害人的武器,而原因只是想保命。
她叹了口气,告诉门口守着的人这个消息,立马就有人跑去与朵涂尔报告,然后她就被推回了房间。
刚吃几口晚饭,如预料般朵涂尔急匆匆赶来,问她:“东西呢?”
凤凌没有行礼客套,自己埋头吃饭,淡淡回道:“不在这里,殿下要看便是来错了地方。”
得到了想要的,朵涂尔眼下心情不错,没与她计较其他,在她对面坐下。凤凌没心情逢场作戏,也不抬头看他,只顾着吃饭。多年的习惯养成慢里斯条,没发出什么声音。
“怎么不说话?”朵涂尔对她的忽视有了不满。
凤凌咽下嘴里的食物后开口:“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