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不久又有客人到,下人掀开门帘,齐心麟走进帐内,没有行礼,直接走上前关切问:“陛下受伤了?可严重?”
澜月刚穿好衣服,在暖塌盘腿坐下,示意他也坐对面说话。
齐心麟便在对面与他面对面坐着,观察他的脸色,略微苍白,但精神还可以,这才放下心。疑惑问:“听说你去精锐营将陈凌和唐诗询问了一番,陛下是未曾见到刺客的面目?”
一旁的无祁给两人倒上茶水,澜月喝了几口点头,“嗯,对方蒙着面,穿着凤阳军的衣服,而来秋猎的随行中的凤阳军只有精锐营的人,恰好,陈凌和唐诗不在精锐营,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闻言齐心麟担忧:“若真是精锐营的人那就难办了,此事会牵连到陈娟娟,有心人会将此时闹大做文章,那到时候陈娟娟想要往上升就不容易了。”
这背后关联澜月是知晓的,所以他刚才不过是小惩大诫一番陈凌,没有继续追查这件事。
“东旭的那些人都处理好了么?”他问。
齐心麟回道:“都处理好了,由禁卫军押送廷尉卿处暂时关押,那里戒备森严,任谁的手,也不是那么容易能伸到那里去的。只是,朵涂尔可寻到了?”
澜月:“没有,少华还在继续寻,若寻不到那便是被人救了。”
齐心麟微顿,心里有了答案,“您是说,她?”
澜月抬眼望向他,又自然移开,淡淡说:“这只是推测。”
齐心麟笑笑,没有多说关于表明忠诚与齐心艾没有关系的话,五年来走到这一步,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解释,信便是信,不信便也无法强求。而他也信自己跟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