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他分明看到了这个掐痕,却没有怀疑,揭过又问:“为何要喝酒?”
“小的听村里的老人说酒能清肠胃,就想尝试试试看。没想到醉了过去,望陛下恕罪。”凤凌将身子伏地,非常惶恐。
他也不知信了几分,目光一直打量着凤凌,说话间也不辩喜怒,“你可知在任职期间私自喝酒是什么后果?”
“轻者二十军棍,重者逐出军营。”作为从小浸淫在军官世家长大的娃,这些凤凌军法张口就来。
“四十军棍。”
上方传来轻描淡写的一个惩罚结果。
她猛地抬头看去,便撞入他看过来的视线,带着凉意,她顿时明白了,他不喜欢她。
“你的名字,孤不喜欢。”他开口算是给了她个解释。
纵使有万般不服,凤凌还是低下头避开视线,诚恳谢恩:“小的,谢陛下赏罚!”
他轻哼一声,藏着不屑。问完话,马上就有两禁卫军拖着她放在一块板子上,身后的板子也立即啪啪啪地落在屁股上,力道还不轻。
这两禁卫军是想拿她博得好印象呢,这么卖力!
人群中的司竹看了眼上首的男皇,又将视线转向挨板子的凤凌,轻皱起了眉。
凤凌全程一直咬着牙不哭不闹,捏着身下板子的手关节发白。屁股虽然痛,但现在她实则是松了一口气的。
她早就算到澜月会找来,看到她身上穿着凤阳军的衣服,自然会多一个心眼往这方向查。只要派人查一查今日这个时间里精锐营的人里有没有不在的,就能知晓。如果她没有及时赶回来圆这个谎,那么他就会确定刚才刺杀的蒙面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