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便不由心里轻叹,他的为人她还是了解的,从小浸淫诗书礼乐,性格大方得体,是这个社会标准的待嫁好男子。
但她了解,他是有理想有能力的,以前一门心思都在那个人身上,没过多关注他,如今看来,他能跟那个人进朝堂,许是为了当初不得实现的理想。
也挺好。
思绪不过一瞬即逝,两个人依然在僵持,凤凌因为前世对他有愧,于心不忍他被为难,便心一硬上前几步将他手中的木盒子接过,垂眸诚恳说:“都怪属下一时愣神没有理解校尉的意思,忘记了接礼,希望大人不要怪罪。”
陈娟娟额头一跳,想打人。老娘什么时候有这意思了?臭丫头!
齐心麟看到接木盒的人微愣,心不在焉盒子顺利被凤凌拿走。他看了她两秒后收回手,浅笑对她说:“无碍。上次你救过我一次,还未感谢你。”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贴身玉佩,放在木盒上方,“以后有需要,随时可拿这玉佩让下人传话与我,倒时必盛情款待。”
凤凌皱眉,将盒子往前推一推说:“这不妥,不过区区一桩小事,不足挂齿,这太贵重了,还请大人收回。”
他没有收回,只是含笑望着凤凌看:“收着吧,你会需要的。”
这话似乎有深意。
凤凌想了想,见他坚决也就没博他的面子,恭敬低头:“多谢大人赏。”
她谢过后便退回原来的位置,一直往下看,没看到齐心麟看她的眼神藏着不显的情意,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