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天的观察来看,余卒之的所作所为应是更靠近男皇一边,可也不能这么轻易断定。
如果她是男皇的一方,那就说的通许多。男皇有意扶持陈家,余卒之便是他的手,将陈家处在有利的位置。
“姐,他让陈家的人回到军队,你们是怎么想的?”她问。
陈娟娟说:“我们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家需要这个机会。祖母的意思是先放下私仇,齐心对抗东旭。我想,祖母是个通透的人,定是理顺了其中关联才下此决定,我们照做便是。”
凤凌点头:“明白了。”
她垂眸想着事情,肩头忽的落下一重力,抬眼望去,便见陈娟娟难得神情柔软看着她,说:“前路艰难,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流血的事都交给我,你的首要任务就是保全自己。我们陈家,不能再承受失去一次你的痛苦了。”
听着这关心的话语,凤凌只觉得胸口一股暖流在流淌,暖洋洋的,似乎有这句话,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均一下子抹去了畏惧。
她想,这便是家人。
“好,我答应你。”她朝她笑了笑,发自真心的笑。
说完了正事后凤凌便再次被赶走,天黑漆漆的,因为藏有心事,便走得很慢,当是散了心。
走到一半多的路程,突然发生了意外。
火光四起,房子里帐篷里的人都被动静闹得跑出来,马匹在外面乱窜,被追赶着欲抓住缰绳。
凤凌快步走上前拦一人问发生什么事了,那人回答说不知是谁将马给放出来,没有人驾驭就四处乱跑,这天还黑,找马都不好找。
凤凌听完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被受罚刷马的萧瑟瑟和顾流,急忙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