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过去多年,竟有人再次说出这些话。
突然,她想明白了一些事。再次看向凤凌时,心情已然变换。眼中不自觉含了泪光,声音沙哑:“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凤凌深深凝视着她,眼角也知何时泛红,她缓缓说:“六岁那年秋天,我骑马不受控制,马将五皇姐的撞折了,是你想替我顶罪,但被我抢先一步去母皇那自首了。八岁年,小姑带我们二人去山上打野猪,结果我失足掉下悬崖,是你跳下来拉着我挂石壁上才捡回一条命,手都断了都不肯撒手,后来大姑姑寻来名医整整一年才恢复。十一岁那年,你看上一个在琴行里试琴的男子,死要面子不上去搭讪,后来我去替你问了他的名字和背景,结果那男子以为是我中意他,送了我一发带,后来你气得追我一路。”
说到这凤凌自顾笑了,那次是堂姐的初恋,情窦初开,一眼就看中了容貌出众的小公子,结果就这样以戏剧性收尾。后来再碰见那公子,对方以负心人的眼神看她,泪眼汪汪说她用假身份骗了他,她说了好些好话才把这事解决。
想着这些事,一抬头,便见自家堂姐此时也变成泪汪汪的人了,平时一个非常正经的人哭成这样,如果两人不是穿一个裤衩长大的,都不适应了。
陈娟娟抹着眼泪,突然一掌拍在案上横眉怒骂:“你这丫头!没死怎么不早点回来报喜,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早点回来,我们陈家所有人都会用尽一切帮你东山再起的!”
凤凌被吓一跳,赶紧安抚:“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没想到自己活回来了,这不刚回来就来皇城找你们了。”
“找你妹啊找,你都能来参军了,就不认识陈家的路了?”陈娟娟伸手揪住凤凌脸皮用力往外扯,问:“还有你搞的什么易容术,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我帮你扯掉。”
“唉唉唉姐别扯,这是真皮!”她手劲大的很,凤凌感觉自己脸皮差点被掀了,顿时跳脚。
陈娟娟动作一顿,挑眉:“传说中的人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