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受害者是本院村之人,或是无辜之辈,村民的反应决不会如此冷漠。

但他们,不过是偷盗粮食的盗贼。

既然厚颜无耻至此,生死又有何足惜?

哪怕没有野狼的介入,这些盗贼一旦被村民擒获,不死也要被修理得半残不废。

手不干净者,其结局自当如此!

村长听罢,心中一震,脸上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连同这二位,今晚狼口夺命者已有四人。

此乃多条生命的惨案,非村里能擅自决断。

“安子,你带上两人同行,待得天明即赴县衙一趟,将我村今晚发生之事呈报,并请求衙役协同调查。”

如此行事,既可光明正大,又可查清死者身份。

若是自作自受而丧命,固然不足怜悯,但为防贼人家属借机生事,走一趟官府,更能取信于人,平息纷争。

村长迅速果断地确立了应急章程,苦主屠苏博和一头雾水的郭大爷连半个字都插不上嘴,打谷场中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曙光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