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博并未察觉她内心的汹涌澎湃,只是云淡风轻地说:“萱萱,我在早年历经无数凶险,见识过各种毒辣的手段。若是连这都分辨不出,那我埋葬在屠苏家族墓地中的遗骨,早已化为尘土。”
何况,给郭大爷下药的人手法生疏,药的剂量过大,质量也粗糙。
那股浓烈的药味甚至盖过了烟叶的香气,直冲云霄,屠苏博只需轻轻一嗅,便能将一头牛熏倒。
幸亏郭大爷本身睡眠浅薄,否则换了其他人,吸食如此大量的烟,只怕即便被扔进河中浸泡,也难以苏醒。
田间的收割工作紧张而繁忙,顾玥萱的思绪也在飞速运转,仿佛要激射出火花。
她紧紧地盯着屠苏博,嘴唇紧绷,神色严肃:“那么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是静待凶手现身吗?”
“昨晚他们已经得手一次,今晚他们还会再次出手吗?”
“当然会。”
屠苏博从容地说:“一旦尝到了甜头,人们便难以抵挡诱惑。”
“既然那人是郭大爷的内侄,那么他必定能轻易掌握打谷场的动态。”
稍作等待,屠苏博便前往接替郭大爷,让他得以返回家中享用晚餐。得知今晚此处仅余屠苏博一人负责看守,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多半会再次冒险。
毕竟,村民们已纷纷表示愿意协助守夜,人多了,便难以找到下手机会。
仅仅多了一个屠苏博,似乎也不足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