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与西厢的低语细碎连绵,而堂屋内却笼罩着一片死寂。
大夫的诊断并未夸大其词,老夫人如今的健康状况确实堪忧。
她在一次昏迷之后苏醒,连坐起来的力气都丧失了大半,只能无力地倚靠在床榻之上。
然而,当她望见朝自己逼近的身影时,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指紧紧攥住床单的一角。
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老祖父并未关门,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已经被岁月折磨得形容枯槁的老夫人,语气平静如水:“医师说你身体不适,为何拒绝服药?”
老夫人满脸疑惑地看向早已冷却的药碗,艰难地镇定心神,勉强说出一句:“我并未生病。”
“不用服药!”
“我真的没病。”
老祖父带着深不可测的意味轻笑一声,顺着老夫人惊恐的目光望向床头的那只药碗:“真的没有病痛?”
老夫人尖锐地叫道:“我没有!”
“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受到了惊吓,只需稍作休息,便能恢复如初……是的……我只需稍事休息,便会恢复……”
老祖父闻言,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不禁哑然失笑。
“也对,医师的判断有时确实未必准确,毕竟,关于身体的疾病还是心理的困扰,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