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
柳老板则是哭笑不得地摆手道:“罢了罢了,我留着这些也是废物,不如一次性送给你们。”
“只是事先声明,生意往来的确是美事一桩,但下次再从我这儿拿货,绝不能再有今日这番景象。”
“找我进货时,休想再用甜言蜜语打动我!”
顾玥萱得到了心仪之物,喜形于色,连忙点头答应,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进货时绝不再恶意压价。
她只字不提“不压”,却坚决不松口“绝不再压”。
屠苏旻飞与程靖恩也随后踏入绣庄,待发现顾玥萱与余氏各自忙碌,他们根本找不到插手之处,于是便索性倚在一旁,协助整理账目。
待到账目大致整理完毕,余氏神情庄重地取出从家中带来的银票,与柳家夫妇一同前往官府办理过户手续。
在正式落笔时,余氏坚决主张在契约上写下老祖父的名字。
她将契约细致地叠好,低声细语道:“虽然已经商定将绣庄交由我管理,但毕竟这银子是出自家族共有,理应属于屠苏家每一个人的共有财产,不能只写上我的名字。”
从此,无论绣庄生意好坏,盈利或是亏损,所有的收入都将归入家族公账,分配事宜则听从老祖父的旨意。
在屠苏霆的巧手料理下,村中的酿酒作坊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其运营的契据也是按照他的谋划布置得井井有条。
屠苏旻飞和顾玥萱均未察觉有何不妥,然而,一路相随的程靖恩眼中却掠过一丝惊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