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氏的看法截然不同。
“对你二叔的期望,我已经等同于他已去世,我也不再指望他。如果真的能将绣庄掌控在手中,我对旻飞的不舍之情又不忍拖延,这种细腻且多与女性打交道的生意,实在不宜交给他打理。所以,只能是我亲自出马,经营管理。”
“我本人倒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我在娘家时也曾目睹过几位独当一面的女管事。但这种做法在屠苏家却没有先例,恐怕这个想法确实有些过于前卫了。”
屠苏家追溯至上三代,也未曾有过任何女性在街头开设店铺,亲自担任掌柜。
余氏敢于萌生这样的念头,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这也解释了她为何要悄悄地私下谈论。
顾玥萱眼中闪过一丝机智的光芒,轻声一笑,拉近了凳子,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二婶,你知道我今天跟随屠苏博进城究竟有何贵干吗?”
余氏一脸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屠苏博的一位友人打算在县城设立一家粮庄,他邀请我去做他的徒弟,打算亲自传授我经商之道。”
余氏惊讶地挑起眉头:“屠苏博会同意让你外出从事这种营生?”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顾玥萱轻笑着回应:“谋利并不丢脸,男子可以做的事情,女子为何就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