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商讨得差不多时,余氏轻轻拉起顾玥萱,低声说:“萱萱,你过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玥萱跟随余氏进入西屋,注意到余氏脸上的紧张与不安,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二婶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为何如此神情?”

余氏紧张地搓了搓手,露出一丝苦笑,待两人落座后,她才犹豫不决地说:“其实我有一件事拿不定主意,跟你的婆婆和三婶商量也没有结果,你能帮二婶出谋划策一下吗?”

顾玥萱在一瞬间没能完全领会她的言外之意,只得强忍住笑容,微微颔首。

“二婶,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余氏心中的紧张如同猫爪般搔动,她尽力压抑住这份不安,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听完余氏的话后,顾玥萱沉思片刻,轻轻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奇地问道:“二婶的言下之意是不是,县城中那家绣庄的主人有意将店铺转让,这绣庄或许即将易主?”

“你怎能得知?”

“哎呀,这得从长计议。”

余氏倾吐出心中最为纠结的部分,话匣子一旦打开,便流畅了许多,她一点一滴地向顾玥萱剖析着。

“我之前常去绣庄走动,老板娘曾与我提及,他们虽然是房陵本地人,但实际上起家于南方,贩售丝绸,那边还有大量的生意。他们之所以在这边县城开个店铺,起初只是为了方便照顾那些舍不得离开故乡的老人。”

说着,余氏的声音变得低沉,她轻声细语:“但近半年来,那些坚持留在房陵的两位老人相继去世,没有了任何牵挂,再加上南方的生意让他们难以割舍,他们夫妻俩铁定会带着全家返回南方。”

那家绣庄,顾玥萱曾经去过,虽然面积并不算太大,但是管理得细致入微,每一处都显得格外精致,在县城中也有着不错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