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父无需任何动作,单是那每日安详稳重的身影,便能让老夫人体验到无边的惊慌。
如钝器割肉,痛苦难耐,而又缓缓折磨。
屠苏博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讥讽之色,恭谨地低头问候:“祖母。”
老夫人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语气生硬而冷漠:“回来了?”
“是的。”
“既然祖母无恙,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老夫人机械地点了点头。屠苏博将携带
的物品逐一归置,四下环顾却不见心中所盼之人。
顾玥萱去了哪里?
屠苏博洗去一路风尘,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再次踏入院中,只见老夫人已带着一脸惊慌退入屋内。
正巧,贺三哥从门前经过,瞧见屠苏博,便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哎呀,屠苏博,你回来了吗?”
屠苏博微微颔首,亲切地回应了问候。
贺三哥眉眼含笑,打趣地说:“你这是打算前往酒窖探险吗?”
“走走走,我陪你去你家打算挖掘酒窖的地点好好瞧一瞧。”
酒窖?
屠苏博对家中的新进展一无所知,心中茫然,一时未能领悟这番话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