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旻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意味深长地瞥了屠苏博一眼,紧抿着嘴唇,低声应道:“铭记于心。”
“程廉赫并非易与之辈,你与狼共舞,行事务必谨慎。”
屠苏博应了一声,却未再多言。
程靖恩望着屠苏旻飞骑马离去的身影,脸上满是不解与感慨。
“究竟在我不知情的时候,错过了怎样的精彩戏码?你们居然现在开始彼此关心了?”
程靖恩一脸惊愕,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奇景,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我一直以为你们兄弟二人终身难和解,甚至曾想象过你们相互残杀的惨状,可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就有了手足之情?”
屠苏博听他连珠炮般地冒出一串“兄弟情”,不禁感到牙齿酸涩,没好气地回应:“我说了,事情并非如你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程靖恩却像个好奇宝宝,不屈不挠地追问:“那你们究竟是如何从相互仇视转变到彼此欣赏的呢?”
程靖恩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大哥,我真是好奇得快要发疯了!”
“在京都的时候,你们不是势同水火,差点刀剑相向吗?!”
“我们从未真正刀剑相向,也没有你所想象的那种你死我活的斗争。”
他和屠苏旻在过去数年的确是互相看不顺眼,但那只是私底下关起门来的家务事。
对外一致对外,关起门来再争论,生死存亡别人休想插嘴半分。
屠苏博满脸无奈地看着程靖恩,语气冷冽地说:“还有,这跟你有何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