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精细的手工艺,顾玥萱实在无法插手。而扩建酒窖的工程,由于屠苏博这位劳力不在家,不得不暂时停工。于是,她开始精心打理后院的小菜园,还打算在院子里搭建葡萄架和安装秋千。
这个提议立刻赢得了孩子们的积极响应,他们找来了支架和木板,在屠苏霆的指导下,乒乒乓乓地开始动手搭建。
屠苏博离家时曾说,三五天后便返回,然而,他离去已有十日之久。
老祖父已经带着满意的神情,哼着小曲去当了数日的教书先生,却仍未见他归来的踪影。
在县城外二百里地的一座破旧寺庙中,屠苏旻飞望着如期抵达的屠苏博,悬在喉咙的心终于砰然落回肚中。
屠苏旻飞真诚地说道:“你安然无恙,四肢健全,真是令人欣慰。”
他确实是第一次觉得,屠苏博这副健全的身躯看起来如此令人舒心。
极其舒心。
屠苏博翻身跃下马背,眼角轻轻一瞥,语气中带着难以察觉的讽刺:“怎么,你的语调里满是遗憾之意吗?”
屠苏旻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肌肉却未见松弛:“谁又能否认呢?”
“这份遗憾,我可是深有体会。”
屠苏博连日奔波,体力几近透支,喘息之间都显得艰难,他双腿一伸,随意坐在铺满干燥稻草的地面上。面对屠苏旻飞紧蹙的眉头,他沙哑的声音低沉地说:“我赌对了。”
“房陵大营在年前刚刚分发了一批新的兵械,程廉赫依照我的指示进行了调查,结果发现,其中有一半竟然是曾在鹿鼎之战中现身的那些。”
兵器的锻造,乃军旅之命脉所在。在沙场上,比的不仅是战士们的勇气,更是手中利器的锋芒。在兵力相当的情形下,兵器的优劣往往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