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咬别人。”

屠苏博轻轻地用手指在她的鼻尖轻轻一刮,眼中充满戏谑:“旁人可比不上你这么娇嫩,我实在不忍心下口。”

“你如此娇嫩,让我看了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那捧精心挑选的山莓并不算多,顾玥萱与屠苏博一人一颗,转眼间就吃了个精光。

闲适的时光里,屠苏博懒散地躺下,依靠在顾玥萱的腿上,闭着眼睛轻声说:“萱萱,后天我将启程远行,可能需要三五天才能回来。”

顾玥萱微微呆住,并未立即开口,而屠苏博却主动打破了沉默:“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上次提及的贺琰臣?我即将去拜访他。”

屠苏博对顾玥萱的隐瞒,总是有所取舍。

顾玥萱所能洞察的事情,除非太过不堪入目,否则他绝不会对她有所隐瞒。

过多的隐瞒,毕竟不利于夫妻间情感的升华。

提及贺琰臣,顾玥萱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屠苏博曾将对方的儿子打成瘸子的恶行。

的目光交织着复杂情绪,凝视着屠苏博:“你去会遭受打击吗?”

屠苏博露出一抹笑意。

“贺琰臣每次目睹自己儿子跛行的身影,或许都会想要取我项上人头,但此次他确实不敢对我下手。”

屠苏博握住顾玥萱的双手,轻轻一捏,注意到她掌心中的硬茧,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的萱萱不得不下田插秧,承担各种粗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