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玥萱在余氏关切的目光中,步履坚定地走上前,面对老祖父的怒斥,她接过药碗轻声说道:“三婶,让我来吧。”
“萱萱,你……”
“无人能改变!我已言明不饮,便是坚决不饮!”
“祖父。”
顾玥萱眉头紧锁,凝视着气息急促的老祖父,疾步上前低声劝慰:“屠苏博和屠苏旻飞尚未归来,您若不服药,他们若得知,该如何是好?”
她似乎担心老祖父面子受损,向余氏示意,轻轻将门合上。
老夫人目光深沉地瞥了她一眼,默然转身,愤然离去。
随着屋门悄然闭合,顾玥萱的嘴唇仍在不停劝慰,然而她的动作却敏捷至极,迅速地将碗中的药液倾倒在她藏于怀中的一大块厚实棉布上。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浸透了药液的棉布折叠得整整齐齐,然后迅速地扶持着不断咳嗽的老祖父。
“祖父,您感觉还好吗?您……”
“嘘。”
老祖父因剧烈的咳嗽而颤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待口中的腥臭血液吐出之后,才用微弱的声音低语:“咳嗽中带血算不得什么大事,不必惊慌。”
若是说两天前顾玥萱的言论仅是推测,那么在停药两日后的此刻,老祖父心中已经有了清晰的答案。
按照常理,停药应当会导致病情恶化,然而事实却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