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玥萱蹲身地面,小心翼翼地拆开药包,从中取出那已被裁剪成片的乌头,轻轻将其拗碎,并在微光的映照下细致观摩,她的嘴角紧绷,显露出几分紧张。
多日以来,老祖父的眼神一直显得有些浑浊,但此刻,他的目光却突然凝聚了一丝寒意,眸中闪过一抹深沉,带着探究的意味,低沉问道:“丫头,发生了何事?”
顾玥萱并未回避老祖父那审视的目光,而是手持那掰碎的乌头片,轻轻靠近,低声询问:“祖父,您能否辨识这乌头是生的还是熟的?”
老祖父一生博学多才,自是深知生乌与熟乌之间的差异,他淡然一笑,回答道:“略知一二。”
顾玥萱紧接着追问:“那么,祖父您觉得,我手中的这片乌头是生的还是熟的呢?”
与她那不甚精准的辨识能力相比,即使是卧病在床,老祖父依旧能够辨别清楚。
他接过乌头片,仔细端详了一番,又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说道:“这是熟乌,有何不妥?”
“熟乌?”
顾玥萱显得有些惊讶,她用指尖轻轻拨动着掌中剩余的碎片,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向老祖父商议:“祖父,您的病症已
经持续了一个月,但药效似乎并不显著,或许我们应该暂时停药两天,您觉得如何?”
她心中不时浮现出之前所见的那一幕,就像一把带刺的钩子,不时刺痛她的心。
她确实开始怀疑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揭开真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