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博的脸上瞬间变得空洞无物,随即又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么迅速就洞察了一切?你是在何时发现这一切的呢?”
顾玥萱脸色寒冰,没有回应一丝一毫。
屠苏博罕见地显露出一丝尴尬。
他轻轻摸了摸鼻尖,试图缓和气氛,不由自主地摆出了讨好的姿态,柔声细语地说:“我外出有何贵干,你自然是心知肚明。若一切顺利倒也罢了,但若是出现意外……”
他欲言又止,尽力选用更委婉的措辞:“我让你独自留守家中,已经是对你的极大委屈,我又怎能厚颜无耻地动用你的私房钱?”
因此,尽管顾玥萱为他准备了诸多物品,但他离去时却一无所取。
顾玥萱听出他言辞中的含糊不清,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讽刺。
“我说的可是私房钱?”
屠苏博笑容显得无比苍白:“萱萱,我是担心不测风云……”
万一真的遭遇不幸,他或许可以慷慨赴死。
然而,他的萱萱呢?
屠苏博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拉着顾玥萱细细解释,但他的手刚刚伸出,就被顾玥萱猛地推开。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屠苏博愣在原地。
顾玥萱的脸色冷若冰霜,比之上个月刚融化的冰冻还要寒上几分:“你以为自己可能命丧他乡,担心我背上了寡妇的名号,难以再嫁,所以特意在盒子里留下一封和离书,方便我另寻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