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博离家已经两月有余,却无任何音讯,也没有回家的迹象。
席兰芳心中挂念,却又无处询问,只能望着顾玥萱说:“虽说离家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旻飞还时常寄回信件,怎么唯独他杳无音信?”
“你之前去看他,他可曾提及何时归来?”
顾玥萱听到这话,背部微微一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无奈。
见面?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上次进城购置物品只是个幌子,她根本不知道屠苏博究竟藏身何处。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人何时归来?
顾玥萱低头,将手轻轻伸向炭盆边缘,含糊其辞地说:“他说东家事务繁忙,具体何时能回来尚未可知,不过他看起来精神抖擞,想来并无大碍。”
席兰芳犹豫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心中却仍旧愁云密布。
她确实想去探望一番。
但近期家中琐事缠身,让她无法脱身,哪儿也去不了。
黎氏见状,转移话题说:“提到屠苏博,我忽然想起了家里的暖棚里的幼苗。”
“当他离去之时,稻田里的秧苗才刚刚移栽不久,村里许多人都在暗自窃笑,认为我们家的劳作注定徒劳无功。然而,两个多月的光景转瞬即逝,那些嫩绿的秧苗都已挂上了沉甸甸的稻穗,至此,再也没有人敢妄加议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