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他亲自负责的兵械理应无懈可击,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屠苏博飞快地眨了眨眼,声音低沉而坚定:“就从这里继续深入调查,兵械库人员混杂,令尊不可能没有任何防备,这其中必定还隐藏着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

“那是自然。”

“不过,这次试探那个胡姓人物肯定让他心生戒备,短时间内他恐怕不会轻易有所动作。要不我们直接将他绑来审讯?”

“绑他又有何用?”

屠苏博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冷冽:“程靖宽,你真以为自己是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吗?”

程靖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屠苏博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唯一线索,胡姓人物不能有任何闪失,必须继续监视。”

“狗急尚且跳墙,他一旦惊慌失措,必定会有所动作。我们要仔细探查他与哪些人交往密切,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深挖。”

此事急不来。

兵械库这条线索是他们历经艰辛才找到的,若是轻易惊动对方,那么之前的努力将化为乌有。

程靖宽心知肚明,却故意调侃道:“胡姓人物的孙子胆小如鼠,万一稍微吓唬一下,就可能全部招供了呢?”

“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他一个人的证词怎能立足?即使他死了,他所说的一切也无法作为证据。想要他的命或许易如反掌,但我们的目标是揭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