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村长、胡鸿升和魏天文一起来到了魏天文的家。那只老黄狗忠诚地守护着家园,看到主人受伤,它显得异常紧张。魏天文叫了叫它,老黄狗立刻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村长走到老黄狗面前,轻声说:“老黄,你当时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告诉我们,是谁伤害了你的主人?”
老黄狗低低地咆哮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仇恨。它抬头指向了村外的方向,仿佛在告诉他们凶手就在那里。
村长和胡鸿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他们决定顺着老黄狗的指引,去寻找真相。
胡扯!
胡鸿升挥手指向神情坚毅的魏天文,语气中带着一股怒火,愤愤地说:“黎明前的寅时三刻,我和屠苏博已携手踏足山脚之境,日出时分,我与狗剩亦步亦趋踏入那片幽深的林子。
直至接近辰时,我们三人方才一同走下山道,屠苏博旋即直奔丘山脚下的田地,他哪有闲暇涉足你家的门径?”
“没错,这事儿我铭记在心!”
狗剩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大声证实:“魏天文所说的那个时辰,他始终与我们同行,他怎么可能抽出时间去做那等事情?”
胡鸿升身旁的胡嫂子也插话道:“正是,屠苏博和狗剩来我家叫醒鸿升的时候,尚且未到卯时呢。”
“再者说,你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若真是在你家遭受重创,你那两位在家中咄咄逼人的妇人岂能毫无察觉?若真是在你家后院挨打,她们能等到天亮才想起为你求医?”
魏天文言之凿凿的断言如泡影般脆弱,不堪一击,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仿佛疼痛加剧,绝望地尖叫:“就是卯时!”
“我听到了鸡鸣,绝对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