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门一闭,全家上下找不到半点值得称道的傲气,但那些阴暗的手段却别有一套。
余氏的提醒颇具见地。
屠苏博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近日来,让孩子们都留在家里休养,外头的事情我会留意。”
那些勇敢反抗却不幸负伤的孩子们,从此便安安静静地待在家中,疗伤读书,一切看似恢复了正常。然而,事情似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五日后的深夜。
屠苏博像往常一样来检查炕道,走到暖棚前,他注意到地上泥泞不堪、杂乱无章的脚印,眼中残存的睡意瞬间被惊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一片死寂的沉默持续了半晌,屠苏博紧咬着侧颚的软肉,轻轻磨了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随即转身融入了深邃的夜色。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暖棚内却一片狼藉。
屠苏霆愤怒得如同被挑衅的巨兽,猛地一脚将地埂上的土块踢飞,咬牙切齿地说:“这肯定是魏家人干的!除了那一家子,还有谁能做出这种无耻的勾当!”
村长望着那些被糟蹋得东倒西歪的秧苗,心疼得直吸气,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老祖父脸色凝重,望着那些被毁坏的心血,缓缓垂下眼帘,沉声说:“老三,不可胡言。”
“我怎么就是胡言了?”
屠苏霆怒火中烧,大声反驳:“除了魏家,我们可没跟谁家有深仇大恨!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除了他们……”,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无奈。
“你有确凿的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