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玥萱一时没能理解余氏从这件事中得到了何种感悟,她迷茫地眨了眨,不知该如何接口才恰当。

余氏沉思良久,心中既对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厌恶,又不由自主地觉得或许真的可行。

她轻轻拉了拉顾玥萱的衣袖,压抑着羞愧,低声说:“你觉得,如果我能跟随屠苏博他们一起修炼武艺,那么将来若是你的二叔再度失控向我动手,我是否也能挥拳还击?”

即便不能还击,也能确保屠苏烨不敢再对她动粗了吧?

屠苏烨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真正较量起来,未必就能比女性强上多少。

这个想法一旦滋生,就如同顽强的野草,无论如何都无法遏制。余氏心中狂跳不已,感到愧疚难当。

她对女德女训烂熟于心,夫为妻纲也是古圣先贤的教诲。

如果她真的付诸实践,那岂不是与市井粗妇毫无二致?

顾玥萱尚未回应,余氏便已苦笑着摇头:“罢了罢了,我不过是心血来潮,说说而已,不必当真。”

“为何不当真?”

顾玥萱抑制住对余氏意识觉醒的惊讶,微笑着说:“言语交流若是无效,那么就应该以拳头说话,这又有何不可?”

她在余氏惊愕的目光中叹息道:“依我看,我们都应该和孩子们一起,学一学武艺。”

面对家庭暴力,勇敢反击无耻之徒。

遭遇地痞欺凌,敢于挺身而出。

如果有人以拳头相向,我们也可以用脚还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何害羞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