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废柴又有何区别?”

屠苏霆轻蔑地一勾嘴角:“不仅是现在,即便是当年真正在侯府风光无限之时,我也不曾堕落到那等地步。”

“再说,我为何要依赖他人赚取的食物来生存?”

一开始或许还能辩解说是不适应,但长期如此,难道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他可以不要脸面,但他的女儿燕婷呢?

燕婷才八岁,她都已经明白不能袖手旁观,他有何面目继续这样?

还想用家中的银两去打通关节,谁都知道这是坐等他人养活的盘算,家中又怎会有多余的银两?

话不投机半句多,争论至此,双方再无交流的可能。

在屠苏霆的内心深处,他实在无法认同老夫人那些乖僻的逻辑,对她反复无常的言论感到厌倦,于是他只是草草地鞠了一躬,含糊其辞地说:“既然母亲依旧感到不适,那便好好休息吧。孩儿先行告退了。”

老夫人急切地掀开被褥,大声喝止:“你给我站住!”

一声砰然的闷响,伴随着老夫人愤懑至极地将水碗狠狠地摔向门边。

屠苏霆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按住黎氏的肩膀,低声告诫:“老夫人的情绪异常诡异,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平静。我们无法过多插手,屠苏家族中亦非我所能掌控,只需管好自身,谨言慎行,少问多做,明白吗?”

没有当家之权的人,自有其生存之道,少言寡语、不多嘴多舌,自有其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