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玥萱满脸堆笑,连声应允,同时还不忘将顽皮跑出来吹风的屠苏博轻轻地拉了回去。

屠苏霆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他搬了张小凳子,在老祖父身边坐下,低声说道:“父亲,那看起来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我们真的要跟随侄媳妇去付出如此大的努力吗?”

“倘若真的像村民所说的那样失败了,那我们可不就白费了功夫?”

老祖父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戏谑:“既然现在距离春天化冻还有数月,若不忙碌起来,你是打算在家中与女眷们一起做针线活吗?”

屠苏霆窘迫至极,嘴角神经质地扭曲着:“我如何能胜任那般精细的手艺?父亲何苦拿我开玩笑?”

“我哪有闲情逸致特意来取笑你?”

老祖父迅速地合上双眼,显得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这是我们无奈之举,你明白吗?”

屠苏霆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耳边响起老祖父语重心长的话语:“村中百姓只图温饱,一件单衣可以穿上七八年,一双棉鞋经缝补可耐用数年,餐中常常见到土豆块,而肉类食品偶尔一见也是常事。这样的困苦,我们家的人或许能忍受一时,但难以持久。”

“就算成年人能够忍受,那孩子们怎么办?你忍心让他们在成长的道路上,也为了口中的食物而疲于奔命吗?”

屠苏霆想到自己娇生惯养的妹妹,一时间无言以对。

老祖父目光深邃地凝视着他,语气温和而坚定:“你比你二哥出色,但缺乏你大哥那份果敢与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