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事情切勿对外宣扬,我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来了。”
他说完,正要离开,想了想,又扔给屠苏旻飞二十两银子。
“这是封口费。”
屠苏旻飞面无表情地盯着手中突然增加的三十两银子,眉头紧锁:“你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怒气冲冲地说:“现在家里日子还算过得去,你不去赢那几百两银子,日子也能过得下去,为何偏要……”
“不追求安稳的,只有我一人吗?”
屠苏博嘴角微微上扬,却透出一丝冷意:“你若觉得这份平静生活值得一守,为何还要在账房之外,为赌坊老板出谋划策呢?”
屠苏旻飞的怒火瞬间凝固。
屠苏博心中涌起一丝焦躁:“上次帮你找活儿时,出面的是三叔,我后来特意打听了那个姓恭的底细,那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你要是深陷其中,小心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屠苏旻飞没想到他竟然能挖出这些秘密,愣了愣,语气生硬地说:“那些坏事又不是我干的。”
“因此,帮凶也算清白了?”
屠苏博轻蔑地一笑,懒散地说:“我想做什么,与你无关,你只需管好自己的嘴巴。”
“走了,我得赶紧回去。”
屠苏旻飞紧握着手中炙热的封口费,英俊的面庞瞬间被愤怒所充斥:“你赢了几百两,区区三十两就想封住我的嘴?!”
寒风凛冽的冬日,一句粗鲁的咒骂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你这败家的东西,少在人前显摆些,那就能抵得上我辛劳一年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