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不济却意志坚定,孔武有力却柔情似水,他们二人岂能相提并论。”
一大早就外出的老祖父脸色阴沉如水,步履沉重地迈进屋内,语气冷硬如冰:“旻飞的母亲为了绣庄的生意已经忙碌了数日,他还有什么资格安闲地躺在那里?”
老夫人紧握着袖口,咬紧牙关道:“老祖父,倘若……”
“有旻飞陪伴,何来倘若之虞?”
老祖父目光深邃地瞥了一眼眉宇间更显阴沉的屠苏烨,以不容置疑的坚定口吻断言:“既然已经安排妥当,那就尽快启程。”
“旻飞,去向你大伯母借一些应急的银两,以备旅途中的不时之需。至于你父亲……”
“沉迷赌博,嗜酒如命,他的口袋里恐怕也存不下多少银钱。你既然要跟随你父亲一同前往,这些银两你必须妥善保管,不要经过他的手。”
沉默不语的屠苏烨气得脸色抽搐:“这是要让我代替父亲受教吗?”
“父亲不成器,儿子代为约束又有何不可?”
老祖父不顾他和老夫人的不满,坚决地拍板定论:“旻飞,带着你父亲出发吧。”
屠苏旻飞不动声色地低下了头:“是,孙儿铭记在心。”
还未等他转身,自觉受到奇耻大辱的屠苏烨便愤然拂袖离去。
冷冽的寒风从敞开的门缝中灌入,让老夫人感到心头发凉,而换来的却是老祖父冷若冰霜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