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兰芳捧着那本穷困潦倒的账簿,禁不住笑出声来。
“这么说,我们到了月底就能有三两的工钱,到时候就能正好补上购买高粱的缺口。”
“那可不能算是缺口。”
屠苏霆将水桶中的清水倾入水缸,微笑着说:“我和屠苏博昨日与酒楼老板商讨了,今后无论是猎到的野味还是酿造的酒,只要我们制作出来,都能卖给酒楼,而且价格好商量。”
酒,那是从五谷中提炼出的精华,而酿酒的独门技艺始终为酒庄主人所珍藏,使得酒水价格始终高居不下。
以三两纹银购得的高粱,经过精心酿造,一上市至酒楼便轻易炒至八两纹银之价,仅需月余便可盈利五两银子。这种买卖,比起烧炭来说,无疑更为划算。
众人一经合计,席兰芳心中的忧虑顿时烟消散。
来者众多,去者寥寥,这账目清晰可见。
屠苏博换好衣裳步出房门,恰好听闻此番谈论。他默默无言,走到灶边,帮着顾玥萱将蒸笼上的馒头一一端下,放置妥当后,方才开口:“萱萱,麻烦你为我准备一些干粮。”
“干粮?”
顾玥萱疑惑地看着他:“又不打算远行,为何需要干粮?”
屠苏博嘴里咬着的馒头应声而落,含糊不清地说:“这几日,我在山中发现野猪的踪迹,只是尚未找到合适的机会,我打算和胡大哥他们一同在山里守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