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在酒甑的边缘铺上一层平滑的布,再压上一口崭新的铁锅,锅里也注入了半锅清水。

点燃炉火。

屠苏旻飞

在一旁协助,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竹管,好奇地问:“酒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吗?”

顾玥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炉火,点头确认。

“蒸汽上升碰撞到锅底,就会凝结成酒珠,锅底的酒珠滴落后,沿着木板就可以通过竹管缓缓流出。”

这种提取方法虽然效率不高,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能提取出酒就已经很不错了,不必过于追求速度。

顾玥萱精确地计算时间,待酒液满一碗时,迅速将小碗移开,将接酒的工具换成了酒坛。

在屋内静养多日的老祖父,被那浓郁的酒香吸引而出,见到顾玥萱要将碗中的酒倒掉,不禁惊讶地问:“这酒色泽醇厚,香气扑鼻,为何要倒掉呢?”

顾玥萱笑容满面,愉悦地解释道:“初始的酒和最后的酒都不可饮用,我们需精心挑选中段的精华之酒。”

“祖父您今日看起来神采奕奕,脸色红润,显然是身体康健了许多。”

老祖父目光柔和,满眼宠溺地看着倒在杯中的酒,哑然失笑:“如此醇厚的酒香,哪里会让人不悦?”

“待酒准备好,您务必分我一杯,我对这酒的渴望已经积压多日。”

“我本想满足您的愿望,但您目前正在服药,恐怕不宜饮酒。”

老祖父略显不悦:“仅仅一小口,能有何影响?”

“旻旭,去请求你大嫂为祖父赐予一口佳酿。”

屠苏旻旭如同小狗般眨着楚楚可怜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顾玥萱,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坚定地强调:“祖父只说了一口,仅仅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