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麦在外观上与正常的麦子几乎无异,在麦田中更是难以区分彼此,但它却含有剧毒。

她丢掉手中的草根,指向远处的一大片地埂说:“刚才路过那里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发现那边生长了大量的毒麦,不计其数。”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片土地上种出的麦子之所以导致了悲剧,奥秘就隐藏在这毒麦之中。”

在麦苗生长之际,未能及时剔除那些肆无忌惮侵入的毒麦,收成之时,毒麦便悄无声息地混入了麦粒之中。这些毒麦制成的食物一旦被食用,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毒麦的毒性绝非儿戏。

屠苏博大致听明白了,他抚摸着刚才拾起的草根说:“这么说来,

并非土壤的问题,症结在于毒麦?”

“聪明!”

顾玥萱报以一个温暖的微笑,缓缓地说:“走吧,让我们回去与祖父商讨一番,丘山脚下的这片土地,我们家非买不可。”

在春意融融、水温渐暖的宜人之地,一年之中可以播种两季小麦,然而房陵地区却无法享受此等恩赐。

恰逢此良机,将这片土地收入囊中,深翻土壤,施以肥料,历经严寒的考验,来年春天播撒春小麦的种子,一切都恰到好处,正当其时。

屠苏博弯腰拾起地上的镰刀和篮子,紧随顾玥萱的步伐,与她并行时说道:“我对五谷不分,皆因早年缺乏接触,然而按照常理,长期从事耕作之人应当能够辨识各类谷物,怎会因不慎将毒麦混入而摒弃这片土地?”

顾玥萱对他的触类旁通之举赞不绝口,称赞道:“经验丰富的老农本不该犯此错误,但你可曾深思,房陵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大规模种植小麦的历史究竟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