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果我向婆婆请教,会遭到责备吗?”她好奇地询问。

她认为这活计应当不会太过复杂,只是缺少一个引路人。

然而一个生长在内院的女子不擅长女红,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屠苏博轻抚着药碗,感受着温度适宜,便将药递给她,轻轻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趁热服用。

见她犹豫不决,他从容不迫地说:“萱萱,你已经足够出色了,无需样样精通。”

不擅长的可以不去学习,不感兴趣的事情可以不做。

这一切,都是她个人的自由。

顾玥萱没想到他竟如此开通,轻轻拧着指尖的棉花,愉悦地笑出声:“你真是宽容,不过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罢了,先放着吧,待会儿再作打算。”

她将物品妥善收藏,随后安心地睡了一夜。

……

第二天一早,便开始忙碌着策划进山采集糖槭树的糖浆。

凭借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她一到目的地,屠苏博便自发地动手为树干钻孔,动作熟练而自信。

采购而来的陶罐各得其所,被稳妥地放置就绪,树干的汁液便顺着细长的竹管缓缓滴落,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滴答声,悠然地汇入那些陶瓷容器中,无需时刻守候。

屠苏博本想劝她回去休息片刻,但顾玥萱却毅然起身,语气坚定地说:“我想要去搜寻一些东西。”

尽管时节稍显不合时宜,但只要细心寻觅,说不定便能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