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长者竟是对次子的行为放任自流,未曾有过约束。
屠苏博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无声的叹息,沉默了片刻,便开口询问:“永昌伯府的情况又是如何?在你居于永昌伯府之际,是否也曾目睹过类似的家庭秘辛?”
顾玥萱未曾料到,这位平日里严肃的面孔下,也隐藏着一颗热衷于探听八卦的心。她抚摸着下巴,感慨良多:“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是想起不该自满。屠苏家固然纷争不断,但家主治理家门颇为严格。屠苏家族的三房人丁,从上至下,未见有任何杂七杂八的侧室或通房。”
而相较之下,永昌伯府的情形则大相径庭。
她的生母仅是父亲众多姬妾第九位,府中更有众多身份暧昧的女子,她们的存在使得永昌伯府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混乱之地。
屠苏博本无意深究,见她面色突然变得阴沉,心中不禁一片茫然,便下意识地安慰道:“我们屠苏家的家规明令禁止纳妾,因此我只能有一位正室,你无需对此有所忧虑。”
顾玥萱依旧深陷于原主那些令人郁闷的回忆里,反应迟钝了半晌,才困惑地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屠苏博面上的表情复杂难解,语气平淡地道:“算了,不重要。你只需吃完药早早休息。”
话音刚落,他便翻身仰卧在简陋的木板上,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赌气,故意将背影留给了顾玥萱。
顾玥萱望着他似乎充满了怨气的后脑勺,心中不觉泛起一丝迷惘。
这是她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