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无论姜总怎么布局,您终究有一场狂风暴雨要直面。您拿资本来抗衡也好,拿身份来感化也罢,您父亲除了盛怒倒也不能把您怎么样。但翟经理就不一样了……”
金诺一看着翟锦鹏,这确实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她其实早想过,如果父亲敢把怒气都撒在他身上,她一定会拼命护他周全,但那也不过是鱼死网破的结果。
他竟然连这一层都想到了。
“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帮锦鹏?毕竟他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向暖咬紧牙,想到自己绕道英国去探访金诺一旧闻的经历。那个永远被关在深牢中的男人,应该早就忘了他曾经侵犯过的这个女孩为了生存不得不捏造出另一个不堪的故事来掩盖真相的痛楚。
这么多年,她背负着拆散别人家庭,还被无情抛弃的恶名屈辱地活着,可就连她的父亲都不知道,是那个畜生残忍侵犯了她最后逃之夭夭。
好在因果报应、天道轮回,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是金诺一再也找不回那个纯真无邪的少女了。她心底的疤痕,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痊愈,反而在家人的冷漠和世人的不耻中越撕裂越深。
翟锦鹏是上天赐给她的一次疗伤的机会,同为女人,向暖无法不去同情她。而她所能做的就是紧紧闭上嘴,绝不泄露这秘密分毫,包括金诺一。她需要相信这世上除了她再没人知道真相。那是她仅有的安全感。
“你别说只是为了处理一个什么元桢,她对你来说连动动手指头的功夫都多余。”金诺一追问着,拉回了她的神思。
“冤家宜解不宜结。”向暖笑道,“我不想和金总为敌,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离开您和姜总的生活远远的。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金诺一噗嗤一声笑了:“你真是个顶顶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