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慢慢给你解释。”向暖按住江云晖的胳膊,有点像确认他脉搏正常似的。
“所以昨晚是一场阴谋?”江云晖眉头皱起来,“你早知道,所以才会把车停在暗处。”
“我不知道,只是直觉猜测而已。现在看来,至少猜得不离谱。”
“那我呢?是鱼饵?”
向暖皱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闹情绪吗?
“要说鱼饵,我比你更符合才对,你是他们要钓的鱼。”
这下轮到江云晖皱眉了。
“哦,对了,只有对元桢来说你是大鱼,对其他人你也只是为了钓大鱼的小鱼。”
江云晖更懵了,还有其他人?!这怎么还是个碟中谍,局中局?!
江冉冉拉住他的手叹息一声,满是同情地看着他:“大人的世界很复杂对不对?我有时候也挺想失忆的。”
江云晖一愣,差点嗤笑出来。
“你想忘掉什么?”他弯下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
“忘掉什么都行,少一件是一件。”他还故作深沉起来,很有点蜡笔小新的模样。
“霍叔,我分析他们千里迢迢跑到法国来,还和元桢搞到一起,无非是想借云晖失忆的空子搞事情。我只看到了翟锦鹏,不确定陈伟铭是否也在。但无论他俩是否暂时放下了恩怨选择联手,他们三个都绝不是什么默契组合。一个漏洞百出、各怀鬼胎的草台班子成不了气候,所以不如静观其变再各个击破。”
向暖没有理会父子俩的“耍宝”,转而和霍叔认真商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