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自己的目标啊。你给大人设计衣服，我给小孩儿设计衣服。”

没毛病！母子齐心，其利断金！向暖想了想，干脆伸手和他击了个掌。

“哪有剪破沙发布做衣服的？创作可以，不能毁了别的东西啊。”霍叔沉着脸，看来得好好给母子俩都上上课。

“爷爷说得对，敢想敢做倒是勇气可嘉，但犯了错也要自己承担。买沙发布的钱从你零花钱里扣。”向暖一秒就站在霍叔旁边跟着帮腔。

江冉冉刚要变脸，忽然眼睛滴溜溜一转。零花钱？他哪有零花钱？他可从来没有自己买过东西，老爸也不会放心让他自己带钱。

向暖早知道这小鬼头在想什么，一刮他鼻子道：“没有零花钱哈？那就从你设计衣服挣得钱里扣。”

啥？还能挣钱？就是说我可以继续设计衣服了？！会有人买吗？江冉冉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道光，一个个问题都在刺激着他的小心脏。

“我也可以开服装展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有模特儿的那种？超大展厅的那种？好多人看的那种？！”

还是进阶版三连问，向暖都被他逗笑了。

“那要看你设计的产品受不受欢迎，有没有市场。展示是为作品服务的，没有好作品一切都白搭。”

江冉冉猛地一鼓掌，懂了！他转身又要扎进书房里，被向暖一把搂住抱进怀里。

“先用这里，再用这里，”她敲敲他的脑门儿和小手，“蛮干可达不到目的。”

“那……你愿意教我吗？”

“我可不教三分钟热度半途而废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