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姜总?还是计划完成之前不能走漏了风声?放心,这一个小时都留给你发挥,我不会离开你视线。”
姜茶大笑起来。
“先问一个问题,你就不怀疑是我策划了这一切?”
“怀疑,毕竟你名声在外嘛。”
倒是一点不遮掩,还是一箭直戳肺管子。姜潮差点笑岔气。
“我按照你给的电话打过去,是个经过处理的声音。”姜潮调整了坐姿,开始从头讲起来。
“他要我马上恢复陈伟铭的一切职务和待遇,还要求新公司10的股权。我当即就答应了。”
向暖心底微微一动。所以那时绑匪才放了她。她从来不是目标,而是要挟目标的棋子。
“你应该拒绝他,直接报警。我已不在棋盘之上,左右不了棋局。”
姜潮浅浅一笑,目光转向了窗外。他似乎在调整情绪,片刻后又恢复如常。
“我确实报警了,而且第一时间告知了云晖。但是那个号码再拨过去就成了空号,我空有一个通话记录显示却没有内容录音,所以就算指着陈伟铭的鼻子问他也能轻而易举地一口否认。”
向暖深吸一口气:“所以?”
“所以云晖来找我。他没有耐心等警察调查取证走流程,他要立刻亲手处理了他。”
向暖想了想那个画面,本来严肃的事情一下变得好笑起来:“你说得跟要买凶杀人似的。”
“哦,差不多亲爱的,差不多。有的人杀人用刀,有的人杀人把刀递给对方自裁。”
向暖脸色沉下来,嗓子一阵干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