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和沈枫大张着嘴，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潮就这么“尾随”她而来，更是让她们感觉奇幻而又惊悚。

“你们两个今天不上班吗？”他冷冷地看着二人，看她们从煞白到绯红的脸色，再看她们悻悻地擦着墙边溜走。

“沈经理，好好干。”他侧过头抛下一句。

沈枫浑身打了个激灵，一咬牙心一横说道：“姜总其实我……”

你看我现在是想和你聊天的样子吗？姜潮眉头微蹙，沈枫赶紧闭了嘴。她瞥一眼向暖，看她憋笑憋到通红的脸，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姜潮这才在向暖对面坐了下来。他盯着她，只绷了一秒便换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实力上演什么叫翻脸比翻书都快。

“都知道了？”他身体前倾几乎趴在桌子上。

“不一定。”向暖笑吟吟地回应。

“没有别的了，这就是全部。”

“哦哦，你都不了解自己有多恶劣。”

姜潮一下笑了，他愿意把这理解为夸奖。

“随便问，我都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