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江太太啊!”主持的亢奋还没有过去,等观众全部散场他第一个窜到向暖跟前。
“我叫布莱克,天呐,刚才的效果太棒了!简直比预先准备好的还要精彩。我当时在台上看着您,就像看到一束光……”
他说得也太夸张了,向暖除了礼貌的笑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的天呐!”第二个跑来的是卢卡斯,不用说他又一次被深深折服了。“那句诗是什么?你一定要再和我说一次。”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向暖笑道,“感觉就像‘当时只道是寻常’。”
“当时只道是寻常……”卢卡斯喃喃念叨着,被这两句诗的魔力征服了。
只有江云晖,在一众兴奋难抑的人中他默默站在最后,带着无限缱绻的温柔笑意注视着她。向暖和他对视了几秒,缓缓落下了目光。
“云晖,你的太太应该来参加节目,站在舞台上,作为制作人接受挑战!”卢卡斯还真是敢想敢说。
他这一声提议自然有人响应,吓得向暖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我做观众看得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当选手这刺激可经受不住!再说我哪儿懂什么电影制作?都是云晖平日叨叨的两句被我班门弄斧罢了。”
江云晖不说,但这波暗爽是藏也藏不住。
“不上台也罢,跟我们一起来制作节目吧,”卢卡斯显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完完全全被拉拢向暖这个想法占据了,“你们夫妻联手绝对珠联璧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