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被侍者唤走，只怕他当下就要当起法餐的推广大使。向暖觉得他如此专注在自己的事业上倒是个顶顶有趣的人。她忍不住回头，恰好弗兰克也回头看她，她只好点点头报以明艳的笑容。

“法国人都这么热情吗？”

“现在才终于醒了，是吗？”

向暖这才看见江云晖的脸色沉得可怕。他佯装生气地扒拉着盘子里的食物。这下也不介绍了，也不美味了，一切都失了味道。

“不是你说人家这好那好吗？”

“是厨艺好！”

“对啊，人也好啊！美好的人做美好的食物……”

江云晖把一大块鸡肉塞进她嘴里，真是一个字都不要再听。

向暖一边嚼着一边就笑了，她之前还觉得他们已经像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现

在忽然又回到了甜甜恋爱的时光。这难道是浪漫之都的滤镜吗？

“哎？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弗兰克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就是……”向暖说着又扭头看向厨房的方向，“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