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向暖眼泪掉下来。

江云晖长长叹了口气，眼泪也跟着滑落。

他太渴望幸福了，过于迫切地想要把日思夜想的生活抓在手上。他害怕像失去晚晴一样失去向暖，却忘了她不是晚晴。

“你会恨我吗？”

“会恨一阵儿。”

江云晖的眼泪已经决堤，他好想抱住她，跟她说对不起，可又怕自己又会用力太猛把她推远了。

“我爱你。”

他的声音颤抖到不能自已。这三个字几乎已经听不真切。

向暖摸摸心口的项链，她已经破译了内圈的刻字——jlx，江云晖爱向暖。如果有一天她说，她不是向暖，整件事情从头开始就是骗局，那这一场深情会不会变成笑话？

她挽住他的胳膊，靠着他的肩头，轻声道：“让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

江云晖再也克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这算是肯定的回答吧？算是吧？！

……

早餐的气氛异常诡异。江冉冉以为他们二人昨夜自己溜出去玩儿一定玩到嗨爆，可他左瞅瞅右看看竟看不出一丝开心的感觉。

“你们定了下期节目录什么了吗？”他试探着问。

向暖看他一眼，脑子有些断片儿。对哦，她是计划昨晚和江云晖说这件事的。还有合约的事，律师的事，姜潮的事……唉。

“你想录哪个？”她把皮球踢了回来。

江冉冉小眼睛一瞥，就知道他俩只顾自己玩了，压根儿没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