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笑眼弯成了一道缝,忽然觉得和这样极聪明的人打交道有种浑身通透的惬意。
“不能是钱吗?”她反问道。
“不能,我开得条件足够优厚,别说国内,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到这样的待遇。更何况,你不是拿钱量事的人。”
“所以才是问题啊,事出反常必有妖,姜总开出天价,想必是奔着天大的利益去的,一个小小的车展怕撑不起。”
姜潮愣了三秒,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接着,一阵豪放的笑声贯穿了整个咖啡厅。
众人纷纷侧目甚至怒目,但很多人一认出是姜潮立马擦着墙角开溜。老天爷,出来买杯咖啡还能遇到老板查岗,这千年不遇的几率不去买注彩票都对不住自己狂飙的脉搏啊。
“怪不得是设计师,眼光就是毒。那你说,这块肥肉在哪儿呢?”
姜潮压根没理会那些落荒而逃的人,和向暖接触越深一分他就越难以自拔。正是入目无他人,所见皆是你。
“不知道,所以得姜总透个底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前面是大鱼,但不起竿不能知全貌,你就是那执竿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冒这趟险吗?”
姜潮忽然身体前倾,双肘支在桌子上,热切地盯着她。
“不愿意。”向暖毫不避讳。她的眼神清澈而灵动,却是看起来一眼见底实则深不可测的深渊。“姜太公钓鱼,非无饵,乃以身作饵。您可倒好,仅凭一个执竿人的大饼就pua别人做饵,空手套大鱼。黑!”
姜潮笑得更肆意了。一切出乎意料的回答从她口中说出来那么正常不过。可这一句偏偏太戳他的心巴,简直是又狠又准。
“谁说是凭空pua?我姜潮从来不做无本的买卖。”他说着拿出手机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