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无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明白什么叫咎由自取。
还差半个小时就零点了。她竟然花掉这么长时间才拿到江云晖的电话,还这么蠢得直接就拨了过去。
完了,还对接个什么劲啊?这会子江云晖一定抱着老婆在她耳边念叨,那个广告部的经理是个神经病……
江云晖还当真念叨了。
不过不是搂着向暖耳语,更不是埋汰一个年轻经理。而是和向暖隔桌相望,一副谈判谈到赛末点的紧张模样。
“策略。”他双手扶桌,气势逼人,不拿到对方底牌绝不罢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不是策略。”
“这是战略。”
一个脑瓜崩落在向暖额头,疼的她一声尖叫,困意全无了。
“打傻了我更想不出招了!”向暖捂着脑门,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没招就敢硬闯虎穴啊?!咱们打了这么多天的游击战,合着都不够你耍帅呗!”
向暖不想再纠缠,嚯的起身就要跑。江云晖一把搂住她胳膊,又将她摁了回来。这是今晚上第八回上演“猫抓老鼠”了,向暖可怜地没一次跑成功。
她知道江云晖是真着急真担心了,可她当时那么应下姜潮也确实是一时赌气。先有江云晖卖房子,再有姜潮上门看戏,这谁能忍?!可不就是得先保住气势不能颓嘛。
“你知道姜潮为什么非要搞这个车展吗?”向暖问到。
“是为什么非要你来搞这个车展?”江云晖关注的重点和她略有不同。
“为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