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什么,他也无法用言语说清。
言清靠在床头,笑靥妩媚勾人:“自己来取便是。”
少年牙口与双手并用,费了好一番功夫方才解开所有束缚。
凭着脑海里小白带自己钻毡房偷看的画面,将她拽倒在自己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将她圈紧。
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也不知是看了什么,先将自己代入了进去。
言清无奈只得充当良师循循善诱,只少年行事鲁莽不得章法,浑然天成的兽性在这方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愣是叫这结实的龙床吵了一夜。
图桑前来找她,光是看守夜宫女神色,便知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听了会儿动静,黑沉着脸回宫,叫人找了无数典籍过来。
钻研了一晚上房中秘术。
木连城和梵溪则重回南姜,二人顶着一张脸轮流当皇帝,换着人来找言清“再续情缘”。
偶尔也二人并行。
两人容颜身形一致,各个地方皆相差无几。
若是蒙着眼,单论一个地方时,言清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至于戚恒,言清问过他想要什么封赏。
男人盯着她许久:“卑职……请陛下赐卑职一吻。”
“准。”言清应允。
戚恒鼓足勇气靠近,单膝跪地在她跟前,颤巍巍捻起她一片袍角,印上温热的菱唇。
“卑职愿为带刀侍卫,终身侍奉陛下左右。”他匍匐低头。
言清叹息一声:“朕答应你。”
戚恒望着她渐远的背影,抚摸着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