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轻笑:“屎到淋头,也算是兽神大人的另类眷顾,巫萨法王好福气。”
“咱们走着瞧。”巫萨用袖子拂去头上污秽,几乎难掩眸底阴毒。
连装也不想装了。
言清笑涡加深,不逼得老秃驴动手,如何给某人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夜里,回了趟老宅的戚恒,归来后便向她请辞。
她像是没发现男人的不对劲,只象征性的挽留了几句。
敷衍式的关心,也叫戚恒心暖无比。
这一个月里,成许似乎对她投入了些信任,时常会主动接近。
当然,只在夜深无人时前来拜访。
在他替自己挡下一波刺刻后,言清看向他时,目光逐渐变得柔软。
“大殿下与二殿下明争暗斗,两败俱伤是迟早的事。”她朝男人靠近了些,“殿下大可不必为此忧心。”
成许嗅着她走近时才能闻到的梅香,眉宇间的忧郁散去了些:“如今二哥势头正盛,我只是担心……”
他及时止住话头,转而询问,“清清身体可有好些?”
“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言清眸光晶亮的看着他,低头敛去一丝羞意,“多亏殿下出手相救。”
成许上前握住她的手:“清清说过你我既是一体,便不必生分,唤我青云便可。”
“这是我十岁那年,羡慕几个兄弟有父皇赐字,而为自己所取。”
他说完后又添了一句,“旁人无从得知。”
言清垂首,恰好让他看见自己绯红的侧脸,呐呐出声,唤了声“青云。”
成许虚虚拥她入怀,举动亲密却不显唐突。
一股异样的满足感涌入心底,若有似无飘忽入鼻的梅香,让他一直绷紧的神经兀的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