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恒乍然看见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死去,魂魄离体才回来见到了想见的人。
伸出手想要触摸女孩的脸颊,却悬停在半空不敢寸进。
言清揉揉眼睛醒来,握住他的手放下:“针还未撤,暂不可动。”
她仔细收针,忍不住皱眉念叨:“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戚统领这般狼狈样子,作为朋友,我感到很难过。”
“你应该更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声音里能听出嗔怪,说话间瞥了男人一眼。
戚恒呆呆望着她,有想帮她抚平眉头的冲动。
刺入各大穴的银针颤巍巍被收走,给肤肉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仿佛落在身上的不是那细如毫毛的银针,而是她柔软温热的手。
她说,朋友。
不,他不配。
他只是一个曾经受人唾弃的罪奴而已。
卑微的尘埃,如何敢肖想月亮。
言清见他不语,出声问道:“戚统领这是遭了埋伏?”
戚恒点头,想要坐起身,又被她不由分说按住胳膊,示意他好好休息。
“回朝之际,有人趁夜暗算。”他看向落在臂弯处,更衬自己肤色黯淡的雪白素手。
一丝灼热悄然爬上脸颊。
对方竟有如此了得身手,能当面将剑刺向戚统领心脏。言清感叹。
戚恒立刻道:“那杀手并不比恒厉害,恒为殿下挡剑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