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宴会上,他几乎忍不住上去挡住所有射向清妹的目光。
图桑只知道,他再也不是草原上那个眼里只有猎物的勇士图桑。
当那颗炙热的心脏住进一个人时,爱欲便会扼杀他的单纯。
天幕绽明,一缕光辉掀翻穹顶。
戚恒一早便候在门前,也没进去,待兰因开门时直接将东西归还。
“小姐唤你进去。”兰因接过薄毯后,对图桑说。
图桑进门后,兰因也跟着进去,将门虚掩并未关实。
知主仆三人有话要说,戚恒往院内退了几步,背过身继续值守。
屋内。
言清从贵妃榻上起身,对图桑说:“以防隔墙有耳,还是进里屋说吧。”
图桑犹豫的顿了顿脚步,跟着她踏进珠帘门。
“图桑哥,你还不快过来。”言清见他步履缓慢,疾步靠近抓住他的手,就将人往床上带。
被推坐在床上的时候,图桑心里如重石落湖般炸开了几圈涟漪,他喉结滚动心跳失速,磕磕巴巴出声:“清妹,这不、不妥。”
这是他第二次踏进清妹的闺房,明明什么都没闻到,他却觉得有甜丝丝的香窜入鼻翼。
言清按住他的肩,屈膝压在他腿间,另一只手去取他的面具。
图桑嘴里说着不妥当,身体却没动。
对上女孩心疼的眼神,他眼睫颤了颤:“清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