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死,我还没做好当老大的准备呢。”
羌执抹去脸上的土,威胁式的呲了呲牙:“滚!”
他想安安静静的死都不行,从来没觉得一只狼这么聒噪过。
闭上眼等着死亡来临。
然而直到天亮,他也没能去见阎王。
伸手摸向两腿之间,伤重到肿胀的地方竟然恢复了原样。
他震惊的从坑里坐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老大,你玩自己那里做什么?”小白以为他是想秀一秀自己的雄性威风,立刻双手向上直立身体,也炫耀了一把自己的资本。
羌执也不懂什么叫含蓄,指着自己兄弟,用狼语跟它交流:“这里昨天肿了好久,我以为自己中毒快要死了。”
他当真以为木连城的弯刀上淬了毒。
却不知,真正下毒的另有其人。
言清的银针,可是加了料的。
小白直言不讳:“那只是老大你发情了。”
羌执满脸疑惑。
“你对主人发情了。”小白笃定的说,“走,跟我来。”
等到夜幕降临,某狼愣是带着少年去刨坑钻了牧民的毡房,偷偷围观了一场人类夫妻和谐生活纪实。
给羌执纯洁的心灵带来了极大震撼。
-----
言清带着图桑跟兰因翌日一早就主动寻去了北幽军帐,成夙得知三人完好无损归来,立刻亲自到营地外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