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透肩膀的少年直直迎着利刃,不惧死不怕疼般,狠狠咬在他胳膊上,用力撕下一块肉来。
嗅到血腥的小白更加兴奋,绿幽幽的眸子泛起光亮。
言清的银针也在这时候发力,他侧身躲过几根,却有一根不偏不倚正中他腹下三寸之地。
刺痛恍若深入骨髓,让他几乎忽略了手臂上的伤。
猛地将刀从少年身体拔出,带血弯刀朝白狼投掷而去,为自己开出一条道来。
跳窗逃走前,他眯眼回头,向言清勾了勾嘴角,笑容里蕴藏着几分危险。
言清无辜眨眼,摆了摆手,唇无声而动:“下次再见。”
羌执跟小白还想追出去,被她开口阻拦。
她上前检查少年的受伤情况,替他下针止血后,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打架是叫别人流血,而不是让你自损一千伤人八百。”
羌执歪着头直勾勾看她,没能理解她的意思,但见她好像有点生气,便乖乖点了点头,而后用脑袋在她肩上拱了拱。
小白待在一旁低着脑袋,狼眼上翻偷偷瞅她,似乎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尽如人意。
“其他狼可有下来。”言清问。
小白嚎了嚎:“来了一批,去咬那些坏人了。”
意识到它嘴里的坏人指的可能是木连城的人,她笑容扩大了些,被牵制住的男人,大概也没法再捣乱。
羌执咬下的伤尚且好治,她那落在关键处的一针,却足够叫他好受很长一段时间。
从破庙离开后,木连城跟自己的部下汇合。
“陛下,你的伤……”看见他胳膊上血肉模糊的地方,护卫长大惊失色,“臣没能保护好陛下,请陛下降罪。”
其他人立刻跟着跪了一地。
木连城见他们一惊一乍的样子,不悦的皱起眉:“都起来,你们是怎么回事?”